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防疫之墙
夏文辉
http://www.workercn.cn2018-01-02来源: 北京青年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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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冬天,流感又来了。

  每个人都会跟流感打交道,它是人类面临的最普遍疾病之一,同时也是对生命危害最严重的疾病之一。尽管流感病毒在健康人身上会自生自灭,但对于体弱群体则危害严重。这种病毒变化复杂,传染性极强,而且造成的炎症十分严重,它危害各种年龄的人,而且所有人一生当中都会感染上它的病毒,因其防不胜防而让人习以为常,流感似乎成为人类健康的现实无奈。

  很多时候流感只是“小病”,将养几天就能挺过去,但某些时候它是杀人的可怕疾病,每年都要导致全世界25万到50万人死亡。即使在疫苗接种和现代医疗广泛普及的美国,流感每年至少也会导致3万多人死亡。科学家试图通过现代科技预防流感,比如谷歌公司,从2008年设立了一个流感跟踪的大数据研究系统,通过监测全美的网络搜索,寻找与流感相关的词语,例如“咳嗽”和“发烧”等,力图捕捉流感的迹象和趋势,但三年的努力显示流感很难精准预测,目前的大数据技术还把不住这一疾病的规律。

  流感病毒之所以十分危险,原因在于它的发展变化和其他病毒几乎都不一样。例如,谁要是出过一次手足口病,以后大约就不会再患这种疾病。可是流感病毒的变化非常快,它能够一再以新的手段战胜免疫系统,究其原因,科学家发现,在刺球状的流感病毒外壳上附有两种蛋白:血细胞凝集素和神经氨酸甙酶。人体本身固有的抗体如果要想抵御感染,就要紧紧地盯住并抑制它们。但流感病毒不断变化,它繁殖大约一万个就会发生一次突变。而抗体是在已经发生的流行中形成的,因为这种“遗传演变”的原因,抗体对以后的传染只有短期的抵抗效果。比“遗传演变”更危险的是流感病毒的“遗传转移”。在转移过程中,病毒的外壳蛋白转化成全新的样貌:它吞噬来自禽兽身上的血细胞凝集素和神经氨酸甙酶,从而具备更新的攻击方式和力度。简而言之,流感病毒一直在变,而我们一直跟不上它的变化,无法击败它。

  流感什么时候开始侵扰人类?也还没有答案。一些研究者认为古希腊医生早在公元前412年就对流感有了清楚的描写,也有人认为公元590年有过一次记录在册的流行病,那应当属于流感。更为严谨的科学家认为,可以肯定地说,流感从1918年以来就有了,因为科学家普遍认为那一次疫情的确是流感,人们后来称其为“西班牙流感”,它迅速蔓延至全世界,有2000万至5000万人因病致死,死亡人数超过同年11月结束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总死亡人数。当时人们还不知道“西班牙流感”是一种病毒,因为人类流感的第一种病毒在那之后20多年才由3名英国科研人员分离出来。到现在,西班牙流感病毒为什么那么凶险仍然存谜,一些科学家甚至挖掘当年的墓葬,对遗骸进行解剖研究,试图找到一些线索。全球性的流感暴发还有1957年的“亚洲流感”,就像当前的H1N1病毒,在春末和秋季大流行,1958年暮冬出现第三轮。然后,这种流感“隐退”一年,1960年再度暴发。1968年又暴发一次“香港流感”,这两次流感暴发分别致死约150万人,除了给半个世界的生产造成影响之外,仅医药费就达3.2万亿美元。

  新的流感暴发会不会出现?回答是肯定的。专家认为1997年曾出现一次重大风险,而那一年香港在发生禽流感时扑杀了所有家禽,很可能有效地避免了全球大流行性感冒的发生。到2004年,H5N1高病原性禽流感在韩国、日本及越南发生,世界卫生组织(WHO)发出警告,认为全球性流行性感冒不但“无法避免”,可能已是“迫在眉睫”,其时突如其来的非典疫情刚刚过去,全球防疫系统高度戒备,为降低公共卫生的风险,各地采取手段,通过全面扑杀以阻断流感在家禽中的扩散。严防死守之下,流感暴发的阴霾终于退去。5年后,世卫组织再次敲响警钟,到2009年5月,全球40个国家共有甲型H1N1流感确诊病例8829例,其中死亡病例74例,当年全球再次采取严格防控措施,那时候已经可以生产出针对性的H1N1病毒疫苗,但是科学家担心如果基因发生重大改变,疫苗便毫无用处,而且由于产量有限,假若疫情暴发,初期只能有10亿人能够种上疫苗。然而,那一年,疫情的风险又悄然退走了。

  截至当下,应对流感的最佳途径就是接种疫苗,科学家普遍认为,这种方法应该没有毒副作用,尤其适合于儿童、老年人和患有慢性疾病的人。接种疫苗的总有效率大约是80%,也就是说,在接种了疫苗的人中每5人只有1人可能再患流感。

  不过这只是针对一般性流感,一些科学家担心,自1968年“香港流感”后,严格意义上已经将近50年没发生全球性大流感,这是一个让人随时都要警惕的消息,就当下而言,坏消息是,如果感冒,医生开具的所有药物只能减轻症状,流感至少近期都没有什么治愈的方法,好消息则是,不必过于害怕,因为对大多数人来说,最多7天之后,一般的感冒都会好转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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